陷阱從始至終都是陷阱。所謂救命，所謂名單，所謂趙文，全是他出獄的餌。只要他死在沈家別院，就是“越獄殺人，被當場擊斃”，死無對證。而科場案的“真兇”趙文也死了，案子就了無頭案，但方以智的“罪名”卻坐實了。

好毒的計！

“方以智，”沈榮揚聲道，“放下刀，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個全。”

方以智看着下面的人群，又看看手中的短刀。闖是死路一條，但束手就擒也是死。

他忽然笑了：“沈榮，你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新政？陛下早就布下了局，你沈家，還有江南那些蛀蟲，一個都跑不了。”

“死到臨頭還。”沈榮揮手，“上！死活不論！”

護院們衝上樓來。方以智退到窗邊，回頭看了一眼——二樓不算高，下面是假山石。

拼了！

他縱躍出窗戶，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時在假山上翻滾卸力。即便如此，左仍傳來劇痛，怕是扭傷了。

“他在那裡！追！”

護院們從門口湧出。方以智一瘸一拐往後院跑，但別院牆高門，哪裡逃得出去？

就在他被到牆角，護院的刀即將落下時，牆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梆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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