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他喃喃道，“那快了。”

“所以沈公要抓。”范文程道，“尤其是江南的糧食。如果可能，讓今秋的漕運出點‘問題’。朝廷在遼東用兵，全靠江南糧餉。如果糧道出了問題……”

沈榮心中一凜。這是要他斷朝廷的命脈！

“這……風險太大。”

“風險大，收益也大。”范文程直視他，“事之後，沈公就是江南王。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江南王！沈榮呼吸急促。這個，太大了。

“好。”他咬牙，“我儘力。”

“不是儘力，是必須。”范文程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這是信。十月初一，我會在鎮江等你的消息。如果事辦了，這枚玉佩會送到你手中，後面的事，自有安排。”

沈榮接過玉佩。玉質溫潤，刻着一條盤龍——這是皇族的象徵。

“對了，”范文程忽然想起什麼，“還有一件事。南京城裡有個人，方以智，是崇禎的心腹。這個人，最好讓他‘消失’。”

“方以智？”沈榮皺眉，“他是朝廷命，不好。”

“那就想辦法讓他離開南京。”范文程道，“比如，派他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或者……讓他卷進某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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