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鑲那邊……”胖士紳問。

“姜鑲不了事。”沈榮搖頭，“袁崇煥不是吃素的。但姜鑲造反，至能牽制朝廷的力，給咱們爭取時間。”

他站起，走到窗前，着窗外的荷塘。

“諸公，這是一場長仗。不要指一兩年就能見分曉。咱們要做的，是保存實力，等待時機。崇禎皇帝的新政，看起來很猛，但有一個致命弱點——”

“什麼弱點？”

“錢。”沈榮轉，“他做的每件事都要錢：新軍要錢，新政要錢，打仗要錢。可錢從哪裡來？加稅？加稅就得罪更多的人。不加稅？國庫撐不了多久。咱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更缺錢。”

“怎麼讓他缺錢？”

“簡單。”沈榮微笑，“江南是朝廷的財賦重地。如果江南的稅收……‘合理’地減一些，朝廷的日子就會難過一些。而咱們，可以‘幫’朝廷這個忙。”

眾人恍然大悟。這是謀：合法地避稅、稅，讓朝廷收不上錢。

“還有，”沈榮最後說，“別忘了關外那位。晉商倒了，但商路沒斷。有些生意……還可以做。”

這話說得很晦，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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