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員面紅耳赤，不敢再言。

“這事就這麼定了。”李明不容置疑，“退朝。”

退朝後，李明回到乾清宮，立刻召見方以智和徐驥。

“廢除賤籍的詔書，要儘快發往各州府。”李明道，“尤其要派得力人手，到蘇州、杭州這些手工業集中的地方宣講。告訴那些工匠，從今往後，他們是自由了，他們的子可以讀書、可以科舉、可以做。”

“陛下，”徐驥有些擔憂，“這步子會不會太快？江南那些工坊主，全靠控制匠籍的工匠才能低工錢。一旦工匠自由了，工錢必然上漲，他們的利潤……”

“那就讓他們漲。”李明道，“工坊主要想留住工匠，就得提高待遇，改善條件。否則工匠可以走，可以自己開作坊。這才是正常的市場。”

他看向方以智：“之，理工學院要擴招。特別是工匠子弟，只要有天賦，哪怕不識字，也要收進來，從頭教起。咱們需要更多懂技的人才。”

“臣明白。”

“還有，”李明從案上拿起一份圖紙，“這是朕畫的‘飛梭織機’的草圖，比現在的織機效率高五倍。徐驥，你拿去研究，儘快造出樣機。”

徐驥接過圖紙，只看了一眼，就驚呆了：“這……這設計太妙了！陛下從何得來？”

“夢裡夢見的。”李明隨口敷衍，“記住，造出來後，先在營造坊試用，然後……免費公開圖紙。”

“免費？”徐驥和方以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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