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你通敵賣國，證據確鑿！奉旨抄家拿人！”

范永鬥上前一步：“罪民范永斗，認罪。但請將軍明察，范家其他人，確實不知。所有罪責，罪民一人承擔。”

袁升看着他，眼中閃過一複雜。這個掌控北方貿易幾十年的巨商，此刻竟如此坦然。

“帶走。”他揮揮手。

士兵上前，給范永斗戴上鐐銬。

就在范永斗要被押走時，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這座住了六十年的宅院。雕樑畫棟，亭台樓閣，每一磚一瓦都是范家幾代人的心。

“袁將軍，”他忽然說，“麻煩轉告袁督師一句話。”

“說。”

“通敵賣國，我認。但邊軍走私，源在朝廷。朝廷若能善待邊軍，何來走私？若能開放互市，何來通敵？這個道理，希督師能明白。”

說完，他轉，蹣跚着走出大門。

范家大院外，圍觀的百姓滿了街道。有人唾罵，有人嘆息，也有人悄悄抹淚——范家雖然通敵，但在山西，他們也修橋鋪路，賑濟災荒，養活了多人。

袁升看着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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