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家彥急道，“姜鑲鎮守大同十五年，悉邊，深得軍心。若驟然調離，恐生變故！”

“變故？”李明看着他，“王家彥，你是兵部侍郎，應該知道什麼‘將不知兵，兵不知將’。一個將領在一個地方待十五年，麾下軍全是他的人，錢糧全經他的手，這還大明的邊軍嗎？這是姜家的私軍！”

這話太重，王家彥嚇得跪倒在地。

李明站起，走下丹陛，在百面前踱步。

“諸卿，你們都是讀聖賢書的，都學過‘居安思危’。可現在大明安嗎？四川剛平，流寇散而復聚者不知凡幾；山西邊軍與商人勾結，邊防形同虛設；遼東建虜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南下。這安嗎？”

他停在王家彥面前：“王家彥，你說邊軍將士苦，朕知道。所以朕要改革軍制，要足額發餉，要軍功授田。但在這之前，得先把軍中的蛀蟲清掉！不清掉他們，再多的糧餉，也到不了士兵手裡！”

“陛下聖明！”倪元璐帶頭跪倒。

其他員見狀，也紛紛跪倒。

李明回到龍椅前，卻沒有坐下。

“傳朕旨意：第一，秦良玉晉封忠貞侯，仍任四川總兵，全權置四川善後事宜。陣亡將士，三倍恤；投降流寇，甄別安置。”

“第二，楊嗣昌加兵部尚書銜，總督陝西、河南軍務，清剿李自殘部。”

“第三，”他頓了頓，“袁崇煥授尚方寶劍，節制山西、宣大邊軍，徹查晉商通敵案。涉案員將領，四品以下可先斬後奏，四品以上押送進京。朕給他三個月，三個月後，朕要看到一個清明的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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