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張獻忠終於明白過來。

陳士奇那個老書生，本不是要死守，他是在拖時間！拖到秦良玉趕來，然後裡應外合！

“撤！”張獻忠咬牙，“吹號，全軍撤退！往江北撤！”

撤退的號角響起，但已經晚了。

秦良玉的先鋒騎兵，已經像一把尖刀，進了流寇的後陣。那些臨時轉列陣的流寇，在白桿兵的長槍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更可怕的是——秦良玉的軍中，有火炮。

不是舊式的虎蹲炮，是新式的、輕便的、可以快速移的野戰炮。十二門火炮在三百步外列陣，黑的炮口對準了流寇最集的地方。

“放！”

轟——

十二枚實心鐵彈呼嘯而出，在人群中犁出十二道。所過之，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一，兩，三。

流寇從未見過這樣的打法。他們不怕刀劍，不怕弓箭，甚至不怕衝鋒。但這種隔着幾百步就能把人打碎的武，讓他們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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