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沖不過去。峽谷兩頭都被巨石堵死，兩側山崖上箭如飛蝗。川軍作一團，自相踐踏。

山崖上，秦良玉銀甲紅袍，迎風而立。看着下面竄的川軍，眼中沒有一憐憫。

“劉鎮藩！”的聲音在山谷間回，“你通敵賣國，罪該萬死！今日，我秦良玉奉旨討逆！降者免死，頑抗者——殺無赦！”

劉鎮藩抬頭，看到了那個悉的影。四十年了，這個人還是這麼可怕。

“秦良玉！你私自殺害朝廷命，這是謀反！”

“謀反的是你！”秦良玉彎弓搭箭，“這一箭，是為夔門死難的將士！”

箭如流星，穿百步距離，正中劉鎮藩的膛。

劉鎮藩低頭看着前的箭桿，滿臉難以置信。他張想說什麼，卻噴出一口鮮，從馬上栽倒。

主將一死，川軍瞬間崩潰。大部分跪地投降，小部分跳江逃命，還有數負隅頑抗的，被白桿兵一一剿滅。

戰鬥只持續了半個時辰。一萬五千川軍，傷亡三千，投降一萬二。

馬祥麟從山下上來：“娘，劉鎮藩死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秦良玉看着重慶方向：“整頓降軍，立刻馳援重慶。張獻忠現在應該開始攻城了，咱們去給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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