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有，”秦良玉住兒子，“派幾個機靈的，扮難民混進萬縣。我要知道劉鎮藩每天都在幹什麼，見什麼人。”

夜降臨，忠州城燈火漸起。秦良玉坐在臨時指揮所里，看着桌上的四川地圖。張獻忠的位置、劉鎮藩的位置、重慶的位置……一個個標記，像棋子一樣擺開。

“老夫人，”親兵隊長進來，“城外抓到幾個可疑的人，說是商人，但上帶着兵。”

“帶進來。”

三個被綁着的中年人推進來。為首的是個胖子，一臉惶恐：“將軍饒命！小人是做藥材生意的，帶兵是防啊！”

秦良玉不說話，走到胖子面前，忽然手扯開他的襟——裡面出緻的綢襯，腰間還掛着一塊玉佩。

“做藥材生意，穿得起蘇綉？”秦良玉拿起玉佩，對着燈看。玉佩背面，刻着一個極小的“周”字。

韓贊周的人！

“說吧，韓公公派你們來四川做什麼？”秦良玉坐回椅子上。

胖子臉慘白：“小人……小人不知道什麼韓公公……”

“不知道？”秦良玉笑了，“那這塊玉佩怎麼解釋？這可是司禮監大璫的私印。普通商人，能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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