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被扔在地上。那是李岩冒死送出來的鐵證——李自與周延儒往來信的真本！上面有周延儒的親筆簽名和私印！

周延儒看到那封信，整個人癱在地。

“來人！”李明喝道，“將周延儒、溫仁押詔獄！抄家！徹查！”

錦衛上前，將兩人拖走。滿朝文武，雀無聲。

臘月二十五，陝西山中。

李岩躲在一個獵戶棄的窩棚里，傷口已經潰爛，高燒不止。三天前，他出信，試圖送去給明軍，但被李自的人發現，一路追殺。他中三箭，逃到這裡，已是強弩之末。

窩棚外傳來腳步聲。李岩握短刀，屏住呼吸。

“李岩兄弟，是我。”一個悉的聲音。

是劉宗敏。

李岩心中一沉。劉宗敏是李自最信任的部將，他找到這裡，說明……

窩棚門被推開，劉宗敏走進來，手裡提着食盒。他看到李岩的慘狀，嘆了口氣：“何苦呢？”

“劉哥……你也要殺我？”李岩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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