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晚就沒回家。”王老六哭道，“小人今早來上工，才發現他不見了，連鋪蓋都帶走了！”

跑了。駱養和徐驥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寒意。

“王老六，你兒子平時跟誰來往切？”徐驥問。

“他……他好賭，常去城南的‘如意賭坊’。還喝酒，跟西城兵馬司的幾個軍爺混得……”王老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半個月前，他喝醉了說，說認識了個‘大人’，能幫他了匠籍，去衙門裡當差！”

匠籍轉民籍，再轉吏員，這是大明匠戶想都不敢想的好事。難怪會鋌而走險。

“駱指揮使，”徐驥轉向駱養，“請立刻查封如意賭坊，緝拿西城兵馬司所有與王大栓有來往的人。還有……”他低聲音，“查查最近有哪些員，在活‘匠轉吏’的事。”

駱養點頭，正要下令，一個錦衛百戶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駱養臉驟變。

“怎麼了？”徐驥問。

“剛接到報，”駱養聲音發沉，“王大栓的，在通惠河裡發現了。是淹死的，但脖子上有勒痕——是先勒死，再拋。”

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