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孫傳庭沉聲道，“但臣更知道，陝西之，源不在流寇，在朝堂。若不藉此機會肅清，陝西永無寧日。”

李明點頭：“朕明白。所以朕准了。但你要記住——活着回來。陝西要平，你也要活。大明需要你這樣的將軍。”

孫傳庭眼眶一熱，重重叩首：“臣……遵旨！”

當夜，北京城南，一荒廢的祠堂。

一個黑人鬼鬼祟祟地進祠堂，在供桌前放下一個包袱。包袱很重，落地時發出金屬撞聲。

片刻後，另一個蒙面人悄然出現，檢查包袱。裡面是二十支嶄新的燧發槍，還有配套的火藥和彈丸。

“貨不錯。”蒙面人聲音嘶啞，“剩下的八十支，什麼時候到？”

“三天後，老地方。”黑人道，“但價錢要漲三。現在查得嚴，風險太大。”

“三？你們瘋了！”

“不要拉倒。”黑人轉要走。

蒙面人咬牙：“好！三就三！但我要驗貨，必須是京營的正品，不能是仿造的。”

“放心，都是徐驥工坊出來的，編號都磨掉了，查不出來。”黑人頓了頓，“不過……你們要這麼多燧發槍，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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