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流了況。盧象觀告訴孫傳庭，他在秦嶺活多時，對陝西局勢了如指掌。李自之所以發展這麼快，確實有地方勢力暗中支持。

“尤其是西安府的一些豪強，”盧象觀低聲道，“他們被孫督師查抄了田產，懷恨在心，暗中給李自送糧送錢。還有軍火——督師可記得，去年陝西都司衙門失竊了一批火炮和火藥？”

孫傳庭點頭：“記得，說是被流寇劫了。”

“本不是什麼流寇。”盧象觀冷笑，“是都司衙門的一個參將，把軍火賣給了李自，然後報了個‘失竊’。此事西安場許多人都知道，但無人敢查，因為那個參將是……周延儒的遠房親戚。”

周延儒！這個名字讓孫傳庭心頭一沉。果然，陝西的局，源在朝堂。

“盧將軍，”孫傳庭鄭重道，“你既來了，可願助孫某平定陝西？”

“末將此來，正是此意。”盧象觀抱拳，“只是……督師可知，李自為何選在杏子設伏？”

“為何？”

“因為杏子地下，有硝石礦。”盧象觀語出驚人，“李自的人正在那裡秘開採硝石，自製火藥。如果他真能把咱們引進杏子，不用打，炸了礦，咱們全都得埋在裡面！”

孫傳庭倒吸一口涼氣。好狠的計策！若非自己警覺，現在五千人已經葬底了。

正說著，曹變蛟匆匆跑來，手裡拿着一封信：“督師！剛截獲的！從流寇一個頭目上搜出來的！”

孫傳庭接過信，就着火把細看。信是用暗語寫的，但大意能看懂：催促李自儘快解決孫傳庭，然後“按計劃南下”。落款只有一個字：**溫**。

？仁溫？溫

。地在落飄紙信，抖一手庭傳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