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本督等你多時了。”孫傳庭朗聲道。

李自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中計了。但他臨危不，大笑：“孫傳庭，你傷好了？能騎馬了？”

“托你的福，還能再戰十年。”孫傳庭一揮手，“放！”

燧發槍齊。這不是弓箭的拋，而是直，彈丸速度更快，穿力更強。沖在前面的流寇瞬間倒下一片。

“撤！”李自當機立斷。

流寇如水般退去。但孫傳庭早有準備，兩側伏兵齊出，截斷退路。一場混戰在黑暗中展開。

李自率親兵死戰突圍，手中大刀連斬數名明軍。但他很快發現，明軍的戰法與以往不同——不貿然衝鋒，而是三人一組，互相掩護，用燧發槍遠距離擊，用長矛近格鬥。這種戰法讓習慣了一擁而上的流寇很不適應。

“闖王！往西走！”李岩拚死殺到，他左肩中了一槍，鮮直流。

李自咬牙，率殘部向西突圍。明軍追不捨，一直追出十里，直到進山地才收兵。

這一戰，流寇損失八百餘人，明軍傷亡不到兩百。更重要的是，李自從未見過這種戰——不靠個人勇武，全靠紀律和配合。

退回山中大營時，天已微亮。

李自坐在大帳中，包紮着左臂的刀傷，沉默不語。帳中將領也個個垂頭喪氣——這是他們起事以來，第一次在正面鋒中吃了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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