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總算開始了。”徐驥向皇宮方向，“但這也意味着，咱們真正站到了風口浪尖上。”

與此同時，陝西潼關。

孫傳庭站在關城上，着西面蒼茫的黃土高原。他左的傷尚未痊癒，走路還有些跛，但這並不妨礙他指揮若定的威嚴。

一萬京營銳已在此駐紮七日。從北京帶來的新式裝備——三百支燧發槍、二十門輕型火炮、五百個炸藥包，已經分發給各營。更重要的是，他還帶來了一批“新學人才”：六個理工學院破格提前畢業的學子，作為隨軍工械師。

“督師，探馬來報。”曹變蛟快步上城，“李自部在商山中聚眾已過三萬，近日頻繁襲擾南、山一帶，劫掠糧草，裹挾百姓。”

孫傳庭皺眉：“三萬？三個月前不是才一萬多嗎？”

“流寇勢如滾雪球。”曹變蛟苦笑，“陝西連年大旱，顆粒無收，府賑濟不力，百姓無路可走，只能投寇。李自又打出‘闖王來了不納糧’的旗號，對窮苦百姓頗有蠱。”

“不納糧？”孫傳庭冷笑，“他不納糧，幾萬大軍吃什麼？還不是搶！搶富戶，搶府，最後連窮苦百姓的最後一粒米也搶走！”

他接過曹變蛟遞來的地圖，在商山區域畫了個圈：“李自的老巢在此。此地山高林，易守難攻。若強攻，我軍縱有火之利，也難免傷亡慘重。”

“那督師的意思是……”

“圍而不攻，斷其糧道。”孫傳庭果斷道，“傳令：在商山外圍的丹、商南、南三縣修築堡壘，每堡駐兵一千，配火炮三門，形三角包圍圈。再派騎兵游弋，攔截一切運往山中的資。”

“可是督師，”曹變蛟遲疑，“修築堡壘耗時耗力，萬一李自趁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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