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潛！這個名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高起潛是馬監太監，深先帝寵信，在經營多年，勢力盤錯節。

“徐大人，”周延儒忽然開口，“這些……可有證據？”

“有！”徐驥從奏報中出一頁，“這是臣從兵部舊檔中找到的駐軍名冊副本，上面清楚記錄著換防時間和人員。高起潛雖已‘病故’，但他的掌家太監還在錦衛獄中，已經招供——是高起潛收流寇賄賂，故意放開口子！”

大殿死一般寂靜。

李明緩緩起：“所以，之事，不是什麼天譴，是民反，是吏治腐敗，是有人外勾結，出賣祖宗陵寢！”他的目掃過跪在地上的員，“而你們，不去追究這些蛀蟲，反倒借題發揮，朕罪己，朕停止改革？你們到底是忠臣，還是蛀蟲的同黨？！”

“臣等不敢！”喬允升等人嚇得連連磕頭。

“不敢？”李明冷笑，“駱養。”

“臣在！”錦衛指揮使出列。

“德勝門大炮被毀一案，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已查清！”駱養聲音洪亮，“工部侍郎張維賢收賄賂，縱容匠作局大使劉三破壞大炮；工部主事趙文華銷毀證據，事敗後畏罪自盡。行賄者乃周府管家周福，現已在押！”

所有人的目都投向周延儒。

周延儒面不變，出列跪倒：“陛下，老臣治家不嚴，管家周福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老臣有罪！請陛下嚴懲周福，老臣願領失察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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