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明不是崇禎。

“周先生言重了。”他淡淡地說，“朕知道不是你。若是你，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周延儒一愣。

“起來吧。”李明示意王承恩扶他，“朕若是連這種離間計都看不破，也不配坐這個位置了。”

周延儒站起，着眼淚，心中卻翻江倒海。皇帝這話……是信他，還是不信他？

“刺客的事，朕自有計較。”李明岔開話題，“倒是朝中近日有些議論，說朕重用匠戶太監，擅改祖制。周先生可曾聽聞？”

周延儒心中一凜，連忙道：“此等荒謬之言，陛下不必理會。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只要能守住北京，什麼法子都可用。”

“周先生能這麼想，朕心甚。”李明笑了笑，“既然如此，朕正好有件事要麻煩先生。”

“陛下請講。”

“城防所需料極多，靠工部調度，效率太低。”李明說，“朕想設一個‘城防總調度司’，統籌全城的人力力。這個司……就由周先生總領，如何？”

周延儒呆住了。

這是信任？還是試探？讓他總領城防調度，看似大權在握，實則是個火山口——事了，功勞是皇帝的；事砸了，黑鍋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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