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嫵站在李慕旁，丟給他一方手帕，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李慕用手帕了汗水，吞了口唾沫，說道：“妖，很多強大的妖……”

以李慕從白帝記憶中增長的見識，不難判斷出，天書中那些妖，都是第九境天妖，雖然不清楚那畫面中的一幕，是否真實發生過，但那千丈巨蛇，似乎要撞破天幕的一幕，還是給李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回憶。

李慕抬頭向天空，雖然他也經常風架雲，但飛行高度，不過是百丈千丈，從來沒有嘗試過飛向最高。

這個世界，有日月星辰，種種現象表明，他們腳下的大地，也是一個球，原則上說，一直向上飛，應該會到達太空，但關於這方面的記載，李慕卻從來沒有看到過。

他看向皇，問道：“陛下，天空之上是什麼？”

周嫵淡淡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將手放在了李慕的肩膀上。

下一刻，兩人便離開府，出現在現實空間。

周嫵抓着李慕的肩膀，一飛衝天，李慕低頭看去，看到腳下的祖宅在不斷的變小，很快的，便能看到丘縣城的全貌，城中的行人車馬，宛如螞蟻一般……

很快的，他們就位於雲層之上。

站在這裡向下去，滿目皆是雲霧，周圍的空氣，已經稀薄到了極點，溫度也極低，未曾修行過的凡人在這裡，恐怕連一盞茶的時間都無法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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