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川猛地低頭。

看向自己不控制微微發燙的掌心，再霍然抬頭向那道即將沒闕的幽暗流。

一個被他忽略的、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可怕真相，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貫穿了他的神魂！

墨玄！

他一直在竊取我的長河之力！他真正的目標，從來都是闕：

“鼠輩！安敢竊吾之力，覬覦闕！”

這聲咆哮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宣判，而是帶着被愚弄、被竊取、被當墊腳石的極致狂怒！

幾乎在他怒吼的同時，另一邊，單膝跪地的黃厲也猛地抬起了頭。

他並非知到蓮種異，而是他法家大道的本能。

讓他捕捉到了那因墨玄全力發、不再掩飾而泄出的，一混合著歸寂之力與污穢魔能的、極度混失序的氣息！

這氣息，其存在本，就是對他大道最本的挑釁！

“擾綱常，竊取法則，罪無可赦！”黃厲的聲音沙啞卻冰冷如鐵，帶着一種維護本秩序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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