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位掌院書生之前。

祭壇下方鄰河面的虛空中，黑氣書生方陣正整齊肅立。

黑的數以千計的影如同沒有生命的傀儡軍隊，濃稠的黑氣連一片。

使得那部分的空間都似乎在扭曲哀嚎。

顧傾川虛影的目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墨玄與屠夫之首上，聲音平淡卻決定了無數人的生死：

“煉化在即，飛雲寨那群螻蟻，未免聒噪。”

“今夜子時，墨玄，由你統轄全局。嬤嬤率‘書生營“為前鋒，墨玄的幽骸集群策應，屠夫帶你的人作為‘破城槌’。”

他頓了頓，虛影周的歸墟死氣驟然凝實幾分，語氣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不容置疑的威懾。

像是在警告一件關乎“大道敗”的小事：

“記住，只破飛雲寨前哨、毀其陣基，不準擾餘慶縣百姓。”

“魂靈需保完整，若有人貪一時殺戮擾了煉化基——”

他指尖虛虛一握，歸寂長河的銀河面瞬間凝滯，數道魂靈在無形威下崩解細碎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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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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