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燈火通明。

侍立石座旁的紅刃，在聽到“寨夫人”四個字的瞬間。

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攥！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又被崩開，鮮緩緩滲出，將包紮傷口的紅布條染得愈發暗沉。

飛快地垂下了頭，用長睫掩蓋住眼中翻湧的緒——

那裡面有一閃而過的刺痛，有屬於自己的珍寶被他人覬覦的本能憤怒。

但最終，所有這些都化作了一種近乎麻木的、絕的忠誠。

將自己的脊背得筆直，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都鎖進骨骼里，沉默地堅守着自己的崗位。

蘇將這細微卻劇烈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心中雪亮。

秦月此舉，既是給出一個無法拒絕的謀，也是一石二鳥的試探——

既試探他蘇的量與抉擇，也在以一種近乎無的方式，為最忠誠的部下，劃定新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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