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言立於鎮紙之上，袂飄然。

下擺竟不染半滴污，手拿一疊紙箋，眼含深，笑容淺淡。

他凝着池中王韻掙扎的魂，聲音輕，如同人間的呢喃：

“阿韻，我說過會讓你永遠活着，怎麼還在掙？”

“你看這池，這為你布下的聚魂陣，哪一樣不是我心為你準備的？”

他指尖輕輕挲着紙箋邊緣，語氣里滿是溫：“不就是為了讓你永遠陪着我嗎？”

說著，他緩緩舉起手中的紙箋，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

“你看看，你都看看……我把咱們從前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一筆一畫記下來了，就是怕自己忘了，怕你也忘了。”

——

“所以，你選擇用的痛苦，來銘記你對的‘好’？”

一個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醉。

方君言溫的表瞬間凍結，他猛地轉頭，目如鉤般扎向聲音的來源——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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