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靜堅定。唐握了拳頭。包子侵興地低吼了一聲。喬一帆深吸一口氣，背得更直。羅輯推了推眼鏡，目落在自己那些複雜的數據上，彷彿找到了將它們付諸實踐的意義。魏琛哼了一聲，但角卻勾起一個細微的、屬於老兵的弧度。安文逸的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已經開始下意識地評估這個目標的可行和所需資源。莫凡兜帽下的眼神波了一下，目飛快地掃過葉修，又垂下。

陳果站在門口，用力捂住，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滾落下來，但臉上卻笑得無比開心。

“路，不會好走。”葉修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挑戰賽里，有經驗富的老牌隊伍，有實力不俗的職業戰隊下屬隊伍，甚至……可能會有像嘉世這樣的昔日豪門掉下來。每一場都是仗。”

“我們的配合是零，戰是白紙，彼此之間可能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他看向眾人，“所以，別指有什麼輕鬆愉快的磨合期。從今天起，等待你們的會是高強度、高度、可能枯燥乏味、甚至充滿挫敗的訓練。我會據每個人的特點制定計劃，也會安排團隊磨合。過程中，會有爭吵，會有分歧，會有覺得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

“現在，”他環視一圈，“如果有人覺得無法接，或者對這個目標有任何疑問，可以離開。門就在那裡，沒有人會責怪你。”

訓練室一片寂靜。

沒有人。

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

幾秒鐘後，唐第一個開口，聲音清冷而清晰：“我沒問題。”

林川點頭：“全力以赴。”

包子侵嚷嚷：“老大指哪我打哪！”

喬一帆用力點頭：“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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