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經過了喧囂的衡城北大街，繞着桂王府北牆與西牆外的繁華街道向城南緩緩駛去。

馬車，孔不貳的餘已瞥見樂瑤的神變化，他似笑非笑地問道:“樂掌柜，你對孔某說的這些有何想法？”

有何想法？樂瑤俏眉蹙，委實不知孔不貳如此問有何意圖。

常年混跡於青樓的樂瑤早就有了自己的為人世之道，不該問的絕不多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更是能不聽就不聽。

樂瑤此時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是真怕自己聽了越來越多的驚人秘以後會被孔不貳給滅口。

然而樂瑤這時聽到了孔不貳極為不滿的冷哼聲，貝齒輕咬，也罷，就算現在不說恐怕也沒得好果子吃不是？

好在樂瑤心中已有自己的見解，於是捋了捋思緒後字斟句酌地說道:“孔司長，奴家對您所說的倒沒甚太大的想法，只是有些費解……”

樂瑤說這段時日在翠鶯樓倒也偶有耳聞關於淥口鎮的北路聯軍之事，似乎北路聯軍還未打下湘潭縣？

而孔不貳適才說，老賀頭招供慫恿永和木料廠的搬運工在淥口碼頭鬧事，且還自稱乃是湘潭縣賀九爺的遠房堂弟。

如此看來，那賀九爺應當是個與楚軍為敵的人，且老賀頭等人在淥口碼頭鬧事的幕後指使者應該就是這個賀九爺。

孔不貳的星目中乍現，車簾外偶爾躍的線印着他的俊臉忽明忽暗，但他並未說話，只是面無表地輕嗯了一聲。

樂瑤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續道，既然確定老賀頭是敵方細作，而提拔他做領班的賀晴兒和姚氏又與他扯上了些親戚關係，這勉強還能說是兩涉嫌通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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