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諜影_第754章 陷入絕境的許家(下)(2)
直到四月廿三韓伊人來了以後,也不知是否故意為之,那是天天晚上都撥唐世勛,偏偏唐世勛又不能肆意妄為,否則若是不慎了的胎氣豈非得不償失?
因此在前面這半個時辰,唐世勛和許南瀟就彷如乾柴烈火一般,誰讓許南瀟如此像他前世的妻子呢?因此他也極為。
然而就在唐世勛要進主題之時,許南瀟竟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巧了,奴家這幾日正好來月事哩,氣死你個小兔崽子去!
唐世勛險些氣得吐,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竟會如此之巧?這小娘皮居然來了月事?
正所謂此消彼長,當戰爭變一方只能防守而不能進攻之時,另一方豈會不趁他病要他命?
許南瀟掌握了主權之後遂以牙還牙,那是活學活用以唐世勛‘欺負’的各種手段反擊之,不得不說許南瀟是真有學習天賦,直讓唐世勛潰不軍而又食髓知味不是?
因此當唐世勛離開瀟閣時,他惡狠狠地給許南瀟下戰書,改日定要讓你個小娘皮好看!
誰知許南瀟卻豪放地拍着脯笑道,何須改日?來,老娘這便讓再你敗上一仗如何?
唐世勛哪還敢打這種必敗之戰?那自是灰溜溜地落荒而逃。
晦氣!唐世勛咽下最後一口飯,端着蓋碗飲了一大口茶,方才下那心頭的邪念與怨氣。
許定江等人亦紛紛放下碗筷,他們可不知唐世勛吃飯時都在想些甚,但席間唐世勛的臉上就沒出過笑容,因此他們自是愈發忐忑不安,就等着唐世勛說吃飽了後的‘在言其他’是何意。
唐世勛環視了眾人一圈,沉聲吩咐道:“許中博,你這幾日把手頭的事務跟你堂兄許中正接,五月初五去寶慶府的白馬關找靖州營統領洪山海報到,屆時他自會安排你新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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