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

早上辰時，萬壽街尾的軍債事務所外，宋四管家一臉笑呵呵地指揮兩個家僕將一行紅紙大字掛於事務所外。

只見紅紙上寫道，今日軍債事務所將公開發行第二期軍債，即‘黃田鋪軍債’！

零陵商會的一眾員、由西邊而來的黃員外與彭四爺等一眾豪商、府學宮的諸多士子、甚至是秦大人和柳將軍派來的管家，以及府衙和縣衙的戶房司吏等等，各界名流彙集。

即便如今的軍債事務所已是比最初時擴寬了三倍不止，但依舊被得滿滿當當。

這人多了自然雜，關於昨晚亥時傳城中的唐夫子攻打石山腳大捷，以及之後發生的事自是讓眾人津津樂道。

據可靠消息稱昨晚東大營的柳將軍聽聞大捷後直呼不可能，並命侄兒柳錫武快馬加鞭趕去石山腳營地證實，另有府衙快班的兩個‘馬快’亦是得到秦大人的授意趕去證實，還有縣衙齊知縣、零陵商會的十三姑、各家豪門族等等亦是紛紛派人出城去求證。

當各路人等皆趕至愚溪岸邊時，卻見石山腳營地之上已是豎起了‘唐’字大纛，唐夫子更是在營地的主帳親切接見了柳錫武等等各路前來求證的人馬。

當時天已黑，石山腳的西北方向喊殺聲震天，極目遠眺可約看到黃田鋪大營燈火通明，極多的火把如長龍般向石山腳而來。

而唐夫子麾下的步騎後援亦是由西塘觀渡過愚溪，與兵在石山腳營地外數里對峙。

戰事進了膠着狀態，但唐夫子已經佔據石山腳營地，柳錫武忍不住嘆唐夫子用兵如神，他委實想不明白兵怎會如此輕易地放棄石山腳營地，這豈非是把黃田鋪大營的東南方向完全暴？

柳錫武之所以認為兵是‘輕易’放棄石山腳營地，緣於他發現了兩個極為詭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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