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舟在雲層中顛簸，蕭凡獨自站在船頭，任憑海風吹拂着臉頰。

魏長風自時那道貫穿天地的青，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視網上，揮之不去。

手中的儲戒散發著微涼的，裡面不僅有青元宗的鎮派陣法，還有魏長風多年來收集的對抗邪魔的典籍，每一件品都沉甸甸的，得他心口發悶。

“蕭師弟，喝點靈茶暖暖子吧。”秦沐風端着茶碗走來，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的左臂在星艦墜落時被碎片划傷，雖已敷上丹藥，卻仍作痛。

蕭凡接過茶碗，溫熱的靈茶嚨，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傷亡統計出來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秦沐風的目黯淡下來：“星艦上的三十三名弟子，只逃出來十七個，其中五個重傷；蒙虎傷了肩膀，暫時無法用全力；流雲宗的弟子……活下來的只有六個。”

他頓了頓，補充道：“魏長老……沒能找到任何。”

蕭凡沉默地點頭，將杯中靈茶一飲而盡。茶碗在手中，指節泛白。

他想起魏長風最後那道決絕的背影，想起這位總是溫和須的長老，在聯盟會議上力排眾議支持他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都是我太輕敵了。”蕭凡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責，“如果我早點察覺九頭魔主的存在，如果我沒有急着探查裂隙……”

“這不是你的錯。”林清寒走了過來，的法杖上還殘留着與邪魔戰鬥的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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