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正中的主舫上，趙佶此時已坐立難安，哪裡還有半分帝王威儀？

龍椅扶手被他攥得發燙，臉黑得如墨，間的怒火直往上撞，恨不能當場發作。

他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廢！都是廢！

賽前你們三個拍着脯給朕打包票，說這擂台比試穩贏，定遼金蠻夷不敢小瞧我大宋！

如今呢？怎的就輸了！朕的臉面，都被爾等丟盡了！

待此事了了，看朕如何治你們的罪！”

他雙目圓睜，怒視着階下的蔡京、貫、高俅三人，唾沫星子隨着怒罵濺出，周的戾氣得周遭宮人、侍連大氣都不敢，一個個垂首斂目，生怕了龍鱗。

蔡京躬着，頭埋得幾乎抵着口，錦袍的袍角早被冷汗浸得發，在上涼冰冰的。

他乾咳一聲，小心翼翼地開口：

“家稍安毋躁，不過是一場比試罷了。

我大宋人傑地靈，猛將如雲，後面的比試自會扭轉乾坤，家不必怒傷了龍。”

“哼！但願你們沒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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