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對鄭天壽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三人兜兜轉轉忙了一天，才將東京的權貴圈子走了個大概。

另一邊，花榮正坐在一間室里，對面坐個面白無須的漢子，說是二人對談，實則全由花榮開口，那漢子只一味巍巍地抖，連頭都不敢抬半分。

“李侍，這侍省都知的位子，坐得可還舒坦？”

花榮聲音不高，卻像摻了冰碴子，冷得人骨頭發，“哦，對了，聽聞你近來又納了兩房如花似玉的小妾，憑你這子骨……用得着么？”

這話里的每個字，落到李侍耳中，都如九天神雷炸響，他子抖得更凶，手指蜷一團，結結道：

“主……主人，小、小人心裡清楚，小人自始至終都是主人的人！

這侍省都知的位子，若不是主人在背後替小人謀划，小人便是再熬十年，也不到邊！

這份恩德，小人刻在骨子裡，半分不敢忘！”

“呵呵，刻在骨子裡？”

花榮冷笑一聲，語氣陡然沉了，“那為何近來宮裡的消息，斷了似的？

你莫不是坐了高位，翅膀就了，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是誰給你的榮華富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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