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的手指挲着還有餘溫的琉璃瓶。

琉璃瓶在他手中不再是尋常的件，而是撬天下局勢的關鍵——瓶中流轉的不是影，更是招兵買馬的銀錢、縱橫四海的商路，乃至傾覆諸國的野心。

“東京汴梁……”

他間溢出低喃。

陶宗旺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哥哥，小弟覺得這琉璃應該可以做其他樣式…”

花榮猛地轉，眼中乍現。

他大步上前握住陶宗旺的手臂，“兄弟！你可知這意味着什麼？”

他抓起案上做記錄的紙，用筆迅速勾勒出蓮花燭台、描金香爐、佛陀菩薩的廓，

“若能做出這些巧，咱們的琉璃便能擺在遼國貴族的帳中，金國皇室的案頭，大理王室的弘聖寺塔！”

陶宗旺看着圖紙上繁複的紋路，頭滾：“可燒制難度……”

“兄弟，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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