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站在後方，雙目通紅，睚眥裂。

眼前的景象令他如遭雷擊，尚未從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

目之，皆是己方兄弟在對方如暴雨一般的箭矢中紛紛倒下，鮮汩汩地流，染紅了清風寨的乾土地。

這些兄弟，都是曾與他一同出生死的手足，他們每個人的名字，他都能口而出，他們的音容笑貌，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不久前，還有兄弟笑着和他肆意的開着玩笑，那爽朗的笑聲似乎還在耳畔迴響，帶着幾分不羈與親昵。

曾經，他帶領他們一同在烈日下訓練，汗水背卻毫無怨言；一同在營帳中大塊吃、大碗喝酒，營帳滿是喧囂的笑鬧與豪。

那些親無間的場景，仿若昨日。

可如今，那些鮮活的面容卻已變得慘白，變一冰冷地，倒伏在泊之中，任他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都再無回應。

秦明看着眼前的一切，氣得不住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心痛如絞，彷彿被萬箭穿心。

他的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掌心，那鑽心的疼痛，卻也無法抵消心的劇痛。

往昔的好與眼前的腥畫面不斷在腦海里織，衝擊着他的心靈，悲傷如洶湧的水，將他徹底淹沒。

看着那些不顧死活、盲目衝鋒的青州兵卒，秦明心急如焚，聲嘶力竭地呼喊，試圖讓他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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