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餘音·邊訊催征

鷹愁谷的晨里，老沙將“漠北斥候令”拍在石桌上——令牌刻着邊軍“鎮北營”的狼頭徽，邊緣沾着沙礫：“黑風寨餘黨三十餘人，裹挾十幾個牧民當盾，往西北戈壁逃了！鎮北營劉校尉說，他們想繞道‘鬼哭峽’，投奔漠北殘部。”

林小棠攥着松風劍穗（林勻所贈，卷二百五十五章），劍穗銅鈴輕響：“鬼哭峽兩邊是峭壁，中間窄得像羊腸，易守難攻——得抄近路截住他們！”海石頭把“水鬼縛”麻繩往肩上一搭：“俺帶幾個漁村兄弟，從白骨溪上游涉水繞過去，堵他們後路！”阿竹出“聽風”用的竹筒（卷二沈硯追蹤），耳聽了聽風沙聲：“西北風正，他們的馬蹄印會被蓋住，得用‘辨蹤’（沈硯鏢局秘制，撒在蹄印上顯灰痕）。”

小荷在義診棚前收拾藥箱，將“青蛇莓膏”和“沙蔥籽袋”塞進包袱：“被裹挾的牧民肯定了驚嚇，得帶上安神散（卷一蘇晚晴配的酸棗仁）。”小豆子磨着竹杖（杖頭嵌着鐵蒺藜，卷二百五十四章），咧笑：“俺的‘探路錐’能穿流沙坑，上次在鷹崖就用它避過陷阱！”

林勻從終南山趕來（卷四尾聲回山重建鐵筆庵，卷五重出），肩上搭着舊布袍，腰間懸着松風劍——劍鞘磨得發亮，那是寒鋒小隊十年征戰的痕迹。他將《降龍掌殘篇》拓本（阿九，卷四221章）遞給林小棠：“掌力化劍招，記住‘龍有悔’要沉腕，‘飛龍在天’要借勢，別貪快。”

“師父放心！”林小棠直腰板，後跟着七八個寒鋒武館弟子（卷四221章青鎮所開），年紀最大的不過十六，最小的才十二，個個背着竹劍，腰間掛着驅蟲包（海石頭所教）。

二、戈壁·雛雁布疑陣

鬼哭峽外的戈壁上，黃沙漫卷如金浪。林小棠趴在沙丘後，用“辨蹤”掃過地面——果然，幾串淺淡的馬蹄印斜向西北，印邊沾着牧民的羊（被餘黨撕下的襟）。指尖在沙上畫圈：“他們分兩隊，一隊騎馬在前，一隊押着牧民在後，間隔半里——咱們用‘雁行陣’分開打，先救牧民！”

海石頭帶着三個漁村青年，扛着削尖的竹竿（當長矛用），悄悄向餘黨後隊必經的“飲馬”：“俺在水鬼幫學過‘伏兵樁’，把竹竿斜在里，馬踩上去會驚跳！”阿竹和丐幫年“小花”（老沙徒弟）負責“疑兵”——他們把枯樹枝綁在駱駝背上（從牧民那借的），遠遠揚起沙塵，模仿大隊人馬移。

小荷帶着兩個醫館學徒，抬着藥箱躲在岩石後，低聲囑咐：“等救下牧民，先給嚇着的喂安神散，傷口用蛇莓膏塗，別讓沙子進傷口。”小豆子最機靈，他把信號雷（卷二百五十三章自製）掛在腰間，又往竹杖里塞了包鐵蒺藜：“見餘黨手，先扔雷炸馬，再用蒺藜扎馬蹄！”

林勻站在沙丘頂，着戈壁的盡頭——那裡是漠北的方向，也是十年前他與蓮主決戰的地方（卷三131章）。他出懷裡的虎符（卷三131章父母骸骨旁所得），指腹挲着上面的“鎮北”二字：“這次，不讓任何一個牧民落在敵人手裡。”

三、截殺·戰陣破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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