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沈硯將糙米倒進糧缸，聲音有些啞，“把這袋腌菜送給後廚的張嬸，孫子最吃這個。再寫張回條，讓老乞丐下次來領兩斤新米——就說‘寒鋒武館的林師傅，托我謝謝他的徒弟小七，說護人的武功，比什麼都強’。”

阿福應聲去了。沈硯着粥鍋里翻滾的米粒，忽然聽見門外有孩嬉鬧：“沈爺爺！我要一碗稠的！”回頭一看，是上次被小七救下的賣花的兒，扎着羊角辮，手裡舉着朵月季。

“慢些喝，別燙着。”沈硯給盛了滿滿一碗，孩吸溜着喝完，把月季在粥碗邊：“媽媽說，是寒鋒武館的小七哥哥救了，這花送給你。”

過窗欞照在月季上，花瓣上的珠閃着。沈硯想起林勻在漠北說的“有飯同吃，有難同當”，忽然覺得這碗粥的溫度，比任何武功都暖。

三、漠北·狼煙再起

漠北草原的白狼部營地，篝火映着圖鎖的眉頭。他展開羊皮地圖，手指重重在“青鎮”三個字上：“赤狼部首領禿鷲聯合東海海寇，糾集了兩百殘兵，說要‘踏平寒鋒武館，為禿鷲報仇’！”

信使是白狼部勇士阿爾斯楞，臉上還帶着箭傷：“海寇的蜈蚣船已經集結在葫蘆谷外，禿鷲說……說林勻壞了他的好事，要讓青鎮的百姓知道得罪黑蓮堂的下場！”

娜仁出彎刀，刀尖劃過地圖上的“青鎮”：“禿鷲這是狗急跳牆！上次葫蘆谷伏擊，他丟了糧草營，定是怕我們上報府，才想毀了林勻的武館——沒了武館，青鎮沒了依靠，黑蓮堂就能重新滲！”

圖灌了口馬酒，酒順着鬍鬚滴落：“林勻在青鎮教百姓防，小七又用卸力手護了賣花，百姓都認他這個‘守護神’。禿鷲這是想殺儆猴，嚇唬其他地方的百姓！”

帳篷外傳來馬蹄聲，林勻掀簾而。他剛收到沈硯的信，說江南凈派弟子捐糧，又聽說小七在青鎮出手，此刻面凝重：“禿鷲的目標不是武館，是民心。他想讓百姓覺得‘學武無用，反抗必死’。”

娜仁將彎刀回鞘中：“那我們就護好民心！我帶五十輕騎走旱路，直奔青鎮；你率丐幫弟子和武館學徒，從水路運糧接應；圖去聯絡附近的蒙古部落，就說‘禿鷲搶了他們的牛羊’，讓他們出兵夾擊。”

林勻拾起松風劍，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記住，不主出擊，只守不攻。用‘品字形戰陣’護住武館外圍，讓百姓看到——寒鋒武館倒了，還有整個江湖撐着。”他看向阿爾斯楞，“你回去告訴禿鷲：想青鎮，先問問寒鋒小隊的刀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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