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倒在泊里，鎮北劍在腳邊，左肩着支帶毒的弩箭。臉慘白，卻還攥着半塊染的令旗：“他們……要搶虎符……”

“蘇姑娘！”周清歡的玉笛聲從偏廳傳來，正與個使判筆的殺手纏鬥，“林勻，帶孩子從後門走！這些是漠北死士！”

林勻抱起蘇晚晴往後門跑，後傳來孩子的哭喊。他回頭，看見七八個黑人舉着刀撲向武館里的學——那是他三年前收的孤兒，最大的不過十二歲。

“住手！”

林勻暴喝一聲，松風劍出鞘。他本想制住為首的殺手，卻因蘇晚晴的傷、孩子們的哭喊，心緒了章法。劍招變了形，不再是靜玄教的“大巧若拙”，反而帶着狠厲——一劍刺穿殺手口時，劍鋒偏了半寸，劃破了旁邊孩的袖。

“林師傅！”孩嚇得尖。

林勻僵在原地。鮮從孩子袖口滲出，像朵綻開的紅梅。他想起靜玄的話：“劍下無冤魂，心中無執念。”此刻卻滿手是，連自己都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那孩子的。

“林大哥。”蘇晚晴的聲音虛弱，“別自責……你救了更多孩子。”

周清歡走過來，替那孩包紮傷口：“漠北死士上有狼毒，見封。他們要的不是虎符，是引你去漠北。”

沈硯從門外衝進來，懷裡抱着個雕花木盒：“我在碼頭截獲了漠北信使！這是蓮主的信——十五月圓夜，他要洗青鎮，為二十年前的滅門案‘補刀’！”

雪還在下。

林勻着懷中昏迷的蘇晚晴，又看了看武館里哭一團的孩。他出靜玄給的“誓殘頁”，上面的字跡被雪水浸，卻依然清晰：“至純至善之心，可破蓮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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