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過虎符，反覆端詳，眼神變幻莫測。

李慕白冷汗直流，強撐道：“虎符之事，尚有蹊蹺……”

“其二，”林勻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便是這書本！請陛下細看！”

他上前一步，從李慕白手中奪過那份染的絹帛。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書所用之紙，乃是南疆特有的‘雨蠶絹’，需三年蠶方得一匹，工藝繁複，價格昂貴。二十年前，先帝為節省開支，下旨裁撤了宮廷所有雨蠶絹的供應。此絹，絕不可能出現在二十年前的宮中！”

他頓了頓，目如電，掃向李慕白：“其次，請看這墨跡。刑部有專門的仵作，可驗出墨跡的新舊。這份書，墨未乾，分明是近日偽造！”

“你……你口噴人！”李慕白渾抖，再也說不出話來。

皇帝眼中一閃，厲聲喝道：“拿下！”

軍如狼似虎地撲上，將癱如泥的李慕白按倒在地。

“陛下！”李慕白被拖行時，猶在嘶吼，“他是江湖人！他狡辯！您不能信他！”

“住口！”皇帝怒斥，“朕派去調查鎮北王府舊案的使早已回報，當年北狄並未與朝廷有任何約，鎮北王一案，疑點重重！只是苦無實證！如今人證證俱在，你還不認罪？”

金殿之外，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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