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幾十名七八歲的孩扎着馬步，小臉憋得通紅。蘇晚晴手持竹劍，耐心地一個個糾正姿勢。

“腰直，氣沉丹田，別像麵條。”聲細語，與當初那個冷艷的“千面盜”判若兩人。

林勻則在一旁，親自演練松風劍的基礎招式。他的作比從前慢了許多，卻更加圓融。一招“松風掃葉”，劍尖帶起一陣風，吹得孩子們額前的碎發晃。

“看到沒，劍不是死的，是活的。它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脾氣。”林勻收劍而立，“你們練的不是殺人技，是保護自己，保護家人的本事。”

這時，周清歡走了過來，看着孩子們，笑道：“你當年，可沒這麼好的耐心。”

“我不一樣了。”林勻看着，“以前我眼裡只有仇恨，現在，我看到的是希。”

不遠，王大刀正帶着幾個稍大點的年練法，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靜玄大師坐在石凳上，含笑看着這一切，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三、俠影長存 溫暖人間

傍晚，送走了最後一批賓客，林勻和蘇晚晴在館散步。

“你說，我們真的功了嗎？”蘇晚晴輕聲問，“李嵩倒了，黑蓮堂散了，可這世上，還有很多像陳奎、像蓮主那樣的人。”

林勻握住的手：“是啊，但我們也留下了很多東西。”他指着院子里還在玩耍的孩，“我們留下了武館，留下了這些孩子。他們會記得，什麼是俠義，什麼是家國。這就夠了。”

“阿九哥說得對，”蘇晚晴微笑道，“做俠客，比做鬼痛快。因為我們不僅活了下來，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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