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閉的是‘心關’。”靜玄走到林勻側，禪杖輕點地面，“當年為救小友耗損力，如今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拼一次。”

李鎮山突然暴起！他袖中出短刃，直刺靜玄心口！靜玄不閃不避，禪杖橫掃，杖頭準點在短刃彎——短刃“咔”地折斷，李鎮山虎口崩裂，踉蹌後退。

“你……你沒廢武功？”李鎮山驚惶。

“廢的是‘換命大法’的基，不是這雙手。”靜玄目如炬，“當年我若不廢功，你以為黑蓮堂能容我在終南山？”

殿傳來靴聲。皇帝掀簾而出，龍含怒：“李鎮山！你率軍阻攔忠良，該當何罪？”

李鎮山癱跪在地：“陛下！他們是江湖草莽，偽造證據……”

“偽造？”林勻將漠北約擲在階下，“此約蓋着漠北可汗金印，譯已確認無誤。李鎮山，你與黑蓮堂勾結，賣國求榮，該當何罪？”

靜玄從袖中取出個小瓷瓶：“這是從李統領書房搜出的‘牽機散’，與當年毒殺先帝的毒藥分一致。”

皇帝震怒，一腳踹翻龍椅：“拿下！”

軍見主帥倒戈，紛紛丟下兵。李鎮山嘶吼：“你們以為贏了？黑蓮堂在朝堂的眼線……”

“夠了。”靜玄拾起虎符，遞給皇帝，“鎮北虎符在此，陛下可召鎮北舊部徹查。至於眼線……”他看向林勻，“小友的‘寒鋒小隊’，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