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林勻試探道。

老者摘下斗笠，出張壑縱橫的臉：“老奴是鎮北王府的舊部，姓趙。當年王府出事，我護着小世子（蘇晚晴）逃出，後來見小姐被丐幫收養，我便姓埋名，在黃河上打魚。”

蘇晚晴猛地站起：“趙叔？您還活着！”

趙老漢抹了把淚：“小姐，老奴找了你二十年。當年王爺臨終前，曾給我半塊虎符，說若有一日小姐歸來，便將此付。還有……”他從魚簍里掏出個鐵盒，“這是王爺生前寫的信，說黑蓮堂的大管家，原是王府的賬房先生！”

林勻接過鐵盒，打開後裡面是一封書：“黑蓮堂鬼，乃當年管賬先生陳九，現掌‘天字賬房’，專司轉移贓款。”

“天字賬房？”蘇晚晴倒吸一口冷氣，“這是黑蓮堂最機的部門，連蓮主都極過問！”

趙老漢低聲音：“陳九有個兒子，陳安，現在是飛鷹幫的副幫主。他每月十五會去潼關碼頭，核對軍械數目——他上，有開啟天字賬房的鑰匙！”

三、夜探飛鷹幫

八月二日夜，月黑風高。

四人到潼關外的鷹愁島。島上怪石嶙峋，飛鷹幫的總舵藏在山坳里，燈火通明。

“陳安住在最裡面的‘鷹巢’。”趙老漢指了指最高的木樓，“他今晚要核對八月三的貨單，必定在樓里。”

林勻做了個手勢：周清歡在外接應，蘇晚晴、沈硯與他一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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