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你後悔過嗎？”

永恆王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奕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那個古老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後悔的不是封印本，而是……我沒有把真相告訴同伴。我讓他們以為我在犧牲，在拯救世界，讓他們在三百年的漫長歲月里，懷着對我的崇敬和愧疚，繼續着無的抵抗。”

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緒波：

“如果當年我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我們只是祭品，也許……他們會有不同的選擇。至，不會抱着虛妄的希活那麼久，那麼痛苦。”

林奕閉上眼睛。

五秒鐘後，他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我不會重蹈你的覆轍。”他說，“如果我今天要死，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為什麼死。如果我今天要活，我會讓所有人知道該怎麼活。”

他開始調整七元循環的結構。

不是按永恆王傳承中的最優路徑，而是按照永恆王記憶里，某個被標註為“忌”的備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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