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誰？

難道是......”

陣法破開一道口，兩人飛了許久，在一山前駐足，柳的靈氣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本是態靈氣，卻早已在大比時耗盡，如今的靈氣儲量卻是十分低下，更別說和任行鍾作戰了。

柳扶着蘇坐到一石頭上，因為趕路而微微氣。

蘇慕遙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雙腳仍有些麻木，強忍着疼痛站了起來，盈盈語地看着面前帶着面的男子，臉龐微微抖，不自覺垂下淚來，右手抖地想要他的臉頰，左手則不自覺將自己的一縷秀髮捋到耳後。

“歸真？”

他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微微側過去。

“你......”蘇慕遙本有萬語千言，卻遲遲開不了口。

右手握住他面邊緣，想要揭開。

卻被柳歸真的手握住手腕。

依舊能看到他未被面遮掩的眼神中未曾言說的一切。

左手突然握他的領，流着淚，角微笑，眼神卻帶着幽怨，全然不似平時的沉穩，語氣帶着一咽：“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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