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兵則坐在下首，只敢用半個屁挨着椅子，如坐針氈。

皇甫松不說話，食堂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他端起碗，“呼嚕呼嚕”幾口，便將一碗熱粥喝乾，然後將瓷碗重重磕在桌面上。

“當！”

一聲脆響，嚇得曾慶兵渾一激靈。

皇甫松用餐巾隨意抹了把，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在曾慶兵上，看得後者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的冷汗。

接着，他手從籠屜里抓過一個滾燙的饅頭，看也不看，話卻是對着曾慶兵說的。

“慶兵同志，我醜話說在前頭。”

“這次行，要是縣裡的公檢法系統再敢出工不出力，再敢跟我講什麼‘法不責眾’的屁話，你不用請示任何人，直接給楚書記和周毅書記打電話。”

“我會讓紀委的錢峰同志，親自請他們去省城喝茶！”

“這話，是我皇甫松說的，你原封不地轉告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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