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宣傳部，部長辦公室。

空調開到了二十度，宋明卻覺得後背黏糊糊的，全是冷汗。

桌上的紅保電話剛剛掛斷，聽筒上似乎還殘留着省長郭振雄那近乎咆哮的餘溫——“不惜一切代價，搞臭他們！”

宋明端起茶杯，手抖了一下，幾滴茶水濺在《中原日報》的頭版上，暈染了“掃黑除惡”那四個大字。

“瘋了……這是真瘋了。”

宋明喃喃自語，摘下眼鏡了。

郭振雄這是要讓他當替死鬼。

現在的局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楚風雲就是一頭過江猛龍。

這時候讓他發輿論攻勢，去抹黑張毅和楚風雲？楚風雲京都站着兩尊大神，這要是了，郭振雄未必保得住他；要是輸了，楚風雲第一個拿他祭旗。

“咚咚。”

敲門聲響起，秘書推門進來：“部長，昌盛信託的張承業董事長來了，說是來談……我們要的那筆‘宣傳贊助費’。”

宋明的瞳孔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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