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市長，這就是你們鐵原的待客之道？”顧遠山的聲音里已經帶了些許不滿，“如果想用這種方式博取我的同，那你們打錯算盤了。”

王學峰沒有解釋，只是指着那所破敗的學校，眼神里卻閃着。

“顧校長，您看到的，是鐵原教育的過去。我想請您看的，是它的未來。”

他帶着顧遠山走進一間臨時搭建的板房辦公室，牆上，掛着一張巨大的規劃圖。

“這裡，這片山區，我們會建一所寄宿制的中心學校，集小學、初中於一。所有的件設施，將對標京城的一流名校。師資，面向全國招聘，薪資待遇上不封頂。”

“我們還要立鐵原教育基金，每年市財政投不低於十個億，專門用於改善教學環境和資助貧困學生。”

“楚書記說了，鐵原的教育改革，不設KPI，不考核升學率。唯一的目標，就是讓每一個鐵原的孩子，無論貧富，都能到最公平、最優質的教育。讓孩子們在這裡，不僅學到知識，更能塑造健全的人格。”

王學峰沒有鼓吹鐵原的資金優勢，也沒有畫什麼大餅。他只是坦誠地，將楚風雲那個宏大而純粹的教育願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顧遠山沉默了。

他走南闖北，聽過太多慷慨激昂的承諾，但從沒有人敢說“不考核升學率”。他看着王學峰那張因為激而微微漲紅的臉，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摻任何雜質的真誠，他知道，對方沒有說謊。

這裡，或許真的有一片“沒有歷史包袱”的教育試驗田。

當晚，楚風雲在市委的小食堂設宴，沒有一個外人，只有他和顧遠山、王學峰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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