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天使基金總部，地下三層。

兩年前，李立明以“升級安保系統與服務”的名義，將這裡秘改造了整個“折翼計劃”的心臟。曾經的檔案室，如今牆壁上掛滿了二十幾塊巨型屏幕，冰冷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無聲刷新。

七個從華爾街各大投行挖來的頂級盤手，在各自的工位前正襟危坐。每個人面前都擺着四塊顯示，鍵盤敲擊聲集得像急促的鼓點，冷靜，且充滿了某種秩序。

李立明就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目鎖定着那塊最大的主屏幕。

“‘磐石’賬戶收到第六十七筆轉賬，金額二十二點七億金。”

“‘活水’賬戶已同步到賬，關聯衍生品對沖完平倉，凈流十八點三億。”

“倫敦中轉賬戶清空，路徑抹除，資金分流完畢。”

一連串的報告聲，不帶任何，快得像在念一串代碼。

屏幕上，那些在外界看來被“虧損”、“蒸發”掉的天文數字，正通過上百個遍布全球的秘賬戶，進行着令人眼花繚的拆分、合併與轉移。開曼群島、瑞士、澤西島、盧森堡……每一個離岸金融中心都只是這張天羅地網中的一個節點。

“老大，伯頓那頭又加了三十億的空單，這老小子是真把養老金都押上來了。”傑克轉過頭，聲音里着一快要按捺不住的興。

李立明瞥了眼數據，角微微一扯：“看來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繼續賣蘋果的票，讓他吃飽。”

“還賣五個點？”傑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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