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頓了頓。“家父姓雲，名海。這本書是兩年前在倫敦拍賣會上拍得的。”

周老爺子的手握得更。“雲海……雲海……”他喃喃重複這個名字，臉上出困的表。

“周老認識家父？”李浩試探地問。

周老爺子搖搖頭。“不認識。”他鬆開手，退後一步，“但這份恩，老夫記下了。”

李浩微微欠。“周老言重了。晚輩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周老爺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對管家說：“去，把這本書送到書房，用最好的錦盒裝起來。”

管家接過木盒，小心翼翼地離開。

壽宴繼續，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所有人都在議論那本《青囊補》，議論那個雲帆的年輕人。

李國忠端着茶杯，走到李浩邊。

“雲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李浩轉過，臉上掛着禮貌的笑容。“李書記有何指教？”

李國忠低聲音。“你這本書，花了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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