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李書涵轉過頭。

夜中，的眼眸比腳下的萬家燈火還要明亮，彷彿能穿人心。

“楚風雲，你覺得，一個人要爬到足夠高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破了溫和的氣氛。

楚風雲思考了幾秒，字斟句酌地回答：“是方向，和底線。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發，也知道有些事，永遠不能做。”

李書涵輕輕點頭，又緩緩搖頭。

“方向和底線，是讓你不至於墜落深淵的安全繩。”

出一纖長的手指，指向遠燈火最璀璨的核心區。

“但要往上走，還需要兩樣東西。”

“是什麼？”

“眼，和……運氣。”

李書涵的目重新投向那片海，聲音低了幾分，帶着一種蠱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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