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有。”看着他，眼淚終於滾下來，卻沒去，“你沒來。沒人來。”

車靜得可怕。

只有炭火偶爾出輕微的噼啪聲。

曹昂忽然傾，一把將攬進懷裡。

環夫人僵了一瞬，隨即拳頭重重砸在他口，一下，又一下。

“你混蛋……”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你說過會來接我的……”

“是我混蛋。”曹昂死死抱着，下頜抵着發頂，眼眶通紅，

“我該死，我那天就不該喝酒……我該把你搶回來的，哪怕父子反目，哪怕刀兵相見，我也該把你搶回來的……”

他聲音發，滿是悔意。

環夫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

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角還掛着淚，卻已經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只是眼神了許多。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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