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並未揭穿，只端着一碗冰鎮葡萄漿緩步走，輕輕放在案頭，瓷碗相，清響一聲。

“天這般熱，把自己悶在屋裡，不怕悶出病來？”

他在曹植對面坐下，目淡淡掃過案上凌卷冊，最終落在年憔悴失神的臉上，語氣平靜：

“子建，你在苦惱什麼？是辭賦難，還是…… 心有所系，求而不得？”

曹植臉 “唰” 地漲得通紅。

他沒料到大哥竟問得如此直白，一時窘加，只得梗着脖子強辯：“大哥莫要取笑，我…… 我只是在思索古人辭賦。”

“古人？” 曹昂眉梢微挑。

“你自讀漢賦，對司馬相如《上林》《人賦》等爛於心，又何須閉門苦思？”

曹植渾一震，抬眸驚。

曹昂輕嘆一聲，語氣沉了幾分：“子建，為兄知你才卓絕，作賦落筆即，可若將這一才氣，盡數耗在兒私上，便是暴殄天，玩喪志。”

曹植心頭髮堵，不服地低聲道：“難道…… 抒發心中所，也是過錯？”

“自然不是。” 曹昂搖了搖頭，目深遠，“你既知司馬相如，我便與你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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