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綿長，漸次深。

曹昂指尖悄然探襟，鄒緣子微，暗涌。

意迷間，他的手繼續下探時，鄒緣卻猛地按住。

“夫君…且慢！”氣息微促，避開他探究的目，將臉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的，“你常言天命有數，不知你壽數尚余幾何？”

曹昂作頓住，仔細看：“怎麼又問起這個？”

“就是忽然很怕時太短，不夠相伴。”聲音帶着一抖。

曹昂約察覺異樣，慨然道：“緣緣，我的命數，自有天定！若你因我而有毫損傷，我縱活千年，又有何意趣？！”

鄒緣抬頭，帶着久違的嗔：“你就告訴我嘛？”

自嫁司空府中，這般小兒態已許久未見。

曹昂心下一，低笑：“現余不足八載。不過，也足夠做很多事了，完當前任務，尚可延壽數載。”

“不足八載……”鄒緣的心瞬間沉冰谷。

足夠什麼？夠他平定天下，還是夠……陪走完這短暫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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