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息着瞪他，眼波橫流，更添風：“我只是替某人算算賬，這筆買賣，可是虧到姥姥家了。功名、權勢…就換來個心有所屬、一心想出家的？曹子修，你這生意經，是跟誰學的？”

“跟一個總跟我討價還價、算計我兜里最後一塊糖的小狐狸學的。”曹昂指尖劃過下。

“紅兒，與你不同。你是在風浪里蹚過來的，知道如何自保，如何周旋。更像一隻被嚇壞了、折斷了翅膀的鳥，除了那點可憐的忠貞剛烈，一無所有。我若不管，就真的碎了。”

貂蟬哼了一聲：“就你心善，憐香惜玉，英雄救上癮了是吧？”

“不是心善，”曹昂搖頭道，“是見不得…明明可以活，卻非要選擇死。見不得…這世道總把子到絕路。”

他捧起的臉，眼底：“就像當年，我見不得你一樣。”

貂蟬眸一，別開視線，聲音低了幾分：“來。我可沒那麼脆弱。”

“是，我們紅兒最是堅韌，百折不撓。”曹昂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面前，“所以，這份‘堅韌’的獎賞，要不要？”

貂蟬瞥了一眼，並不去接：“什麼東西？又是從哪個妹妹那裡勻出來，打發我的？”

“打開看看。”曹昂堅持。

貂蟬這才懶洋洋地接過，打開盒蓋。

裡面並非金銀珠玉，而是一枚打磨得極溫潤的墨玉令牌，正面刻着一個極小的“紅”字，背面則是一個更小的“昂”字，線條古樸，手沉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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